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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片--菜2009-11-21
某小公园,管理处,门口的大树,被见缝插针种着这许多菜。难怪有人戏言,区别中国人和别的亚洲人就看TA家前屋后是否种着菜。
这菜篮旁站着位大婶正和别人说个不停,高门大嗓呱呱呱,音量再高她都有资格,因为她必定充满智慧,才能把这菜置弄得这么从容好看。 -
二本书2009-11-20
二本都是散文集,从图书馆借出时,以为右边的会比左边的那本好看,因为右边的是三联出版社出品嘛,谁知不然。内文共60篇文章,有一篇讲铁人王进喜,说是起重机运输设备等等第二天才能到,可他一天也不想浪费----他不想浪费一分一秒的时间在建设四化的进程上,就鼓励队友,和他自己,在冰天雪地里,用肉身来扛/顶/拖曳巨大机器,急着建设社会(共产?)主义,搞得所有人肉体受伤非常崩溃,但内心又暖又幸福,个个乐开了花。不知王进喜(他还在世么?)或者写这篇宣传文章的作者(也还在世罢?)现在回看这一篇会怎么想呢?通篇给人激情洋溢的感觉,好象举着大喇叭不停在你耳朵煽动你,还画个美丽的大饼给你看,历史的风一吹,呼-----不是大饼,是灰烬。左边那一本其实挺好看-----我本来以为他写过《白鹿原》,不会有什么特别精彩的散文罢?却有几篇,回忆自己贫苦的童年生活,苦难的求学时代,也是一个苦字,感情真挚,引人入胜,让人产生共鸣,使读者如我眼角湿润。
我不知道有些同学是怎么回事,一个最普通的物件(呃,比如脸盆~),一本平凡的小书,配几枚小植物,花点小心思,拍出来的照本就那么唯美,浪漫,一忽象水墨画了,一忽又像韩剧剧照了,这些我全不会,只知让它们实打实肩并肩躺在炕上,来,笑一下,合影留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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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ill cold2009-11-19
昨天去到那羊毛店里,简直是水泄不通,挤不进去,里面布满了各色女性。男店主可能是唯一希望冷空气来得再强点,走得再慢点的人吧。我都想打退堂鼓了,可此时不硬着头皮挤进去,她哪有暖和衣穿呢?我没有那些大婶大娘们那么挑剔,她们挤在里面久久不散,挑线,聊天,简直把店当作茶室或澡堂。我从芸芸众线中一眼扫中紫罗兰色,那就是它吧。反正她年轻,穿啥都好看。

挑好线的大婶被店主量尺寸,真难服侍啊,一会要袖口增长,一会要下摆缩短----她想做个超短式的,好露出臀部线条,唉,那能暖和吗?男店主不露声色听凭吩咐,也不知心里烦不烦。全都搞好之后,出了店门,大婶又挤插回来,把我推开,要再给她在外地读大学的女儿置办一套,她不由分说抓住一个陌生人,借作她女儿的替身又量好一会儿。
好不容易轮到我,我把带去的毛衣一摊:就照这个SIZE织吧。
店主:BB的呀?订织BB的好贵的,你不如在那一排已经织好的中间挑一件吧。
我:可她们都是现量现织的呀,她们怎么不在那一排已经织好的中间挑呢?
店主;她们都是大人毛衣,你这是BB的......
我:BB的怎么啦?你们不织吗?
店主:也不是-----你还是买一件织好的吧,立刻就能穿了。现在订织的人多,要十天才能拿到货呢。
我失望,受了打击,去那一长排琳琅满目的毛衣架前看了看,都是比较薄的。一无所获,又去问店主:为什么叫我买现成的呀?我都说要织一件喽!
店主二话不说,摊开我带去的小毛衣开始量。边量边说:告诉你,织BB的比你买一件要贵好多。
我:能贵多少呀?你这羊绒线是论斤卖的,再怎么样,一件BB毛衣不可能用一斤线吧?
店主:那肯定用不到,用不到,320元一斤,你要求加厚,用三线,你这件应该是二百元左右。等织好,称一下就知道了。
付了订金后,我往幼儿园走去,路上想通了:他一开始推托,准是因为BB的毛衣织起来程序和大人的一样,工序不少一道,用料却少许多,他接一件BB的单没有接一件成人的单赚得多,所以他才叫我去买现成的。我猜想是这样的吧?
满店都是给家人来织毛衣的女性,其中一位,嗓门高,不停跟陌生人说话:这个色靓唔靓?太沉了?前天我大儿子-----在省城读大学,郊区,新生-----给我打电话来说妈我好冷,我没有厚裤子穿。我叫他赶紧去买。他说学校旁边店里的牛仔裤都好贵要六七十块钱一条,不想买。我说不论多少钱赶快去买来穿,千万不要着凉感冒,看一次感冒要几百块够你买几条牛仔裤的。陌生大妈们听着她的话,频频点头应和。她又拿起另一种线团,问新挤进来的人:好不好看?然后借机把话又说一遍。我在现场逗留二十分钟,这段电话录音就听了三遍,我临走时,她还在举线不定。她那反复倾说的话语里绕着深深的人间烟火气息,我甚至觉得她借着多唠叨几遍,心里的牵挂和关切就会遥遥传给她那在省城读书的大儿子,他就会多暖和一点。我猜想是这样的。天下的妈妈都是一样的啊。
报载省城立交桥下有冻死的流浪汉,与其相伴的流浪狗徘徊再三,不舍离去。现场清理之后,当晚该桥下仍然有流浪汉点着蜡烛过夜。瑟瑟北风,侵骨寒流,与他们相伴的只是一线烛光而已。报道旁登有二位流浪者的大相片,那么年轻,样子也很周正,肩膀缩着,眼睛里全是惶惑的寒意。他们的妈妈又在哪里呢?不知道记者拍完照后有没有放下一点钱,好让他们去买一床棉被御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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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ol, very cool2009-11-18
二张照片,所拍时间相隔只几天而已,一个星期内,气温相差这么大,中间完全没有过渡。阳台上挂着寒暑表显示只得七度,再加上阴冷的北风,俗话说:干冷不算冷,湿冷才是冷。这里就是典型的湿冷啊。
我有一件以前去姐姐家过年时穿过的羽绒,这两年没出过省,所以一直压箱底,没派上用场,昨天也被我翻腾出来,披挂在身,果然暖和多了。想到我有羽绒大衣,她却没有,感到有点抱歉。等天气没这么冷,出太阳,北风不在,暖暖和和的时候,带她一起出去逛逛看有没有合适的吧。不过,昨天听人说,某店有羊绒毛衣订织,自己挑色,选款,一周后交货。这肯定会比普通童装店里卖的毛衣暖和了。我打算下午去办这事。那店我前二年也去过,好象是拿裤子去缝改之类的。那是一个夏天,我短衣短裤穿拖鞋,那正纺织忙的大婶,不经意地向我道:你是三峡移民吧?当时我就愣在那儿,答不上来,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少年时,和姐姐上街,姐被她朋友们问:这是你家小保姆啊?青年时,就升级当移民了。现在人到中年,天知道又升到哪个级别了-----不要告诉我,高处不胜寒,我不想知道。
(我那时也笨,为什么不坦然回大婶道:实啊,饿就实,能不能给便宜点儿啊?)
下午三点出门去办这事,然后绕点路四点去接她,正好。记得临行前要稍微梳下头搽点油喷点花露水,让纺织大婶知道,这二年党的政策好,科学发展观深得人心,咱三峡移民也翻身过上了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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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障碍2009-11-17
昨天临睡前某同学短信说到空姐,该同学谈到空姐的微笑,是其每一次于上空飞过心理惊恐时最好的镇定剂。后来我就有点困了,再睁开眼时看到新短信说短暂的瞬间啊,让人留念啊,是一生中点点的亮色啊之类,因为我们之前的话题是空姐嘛,我自然而然地认为这些短信暗示着其和空姐有一手,至少是和一位空姐有过一段情,而且是那种,或许手也没拖过,但蓦然回首灯火阑珊处,那人化作心口的白月光那种,该空姐淡定的微笑让某同学一生留念。并且在以后的每一次坐飞机恐高症发作时,陌生空姐的微笑都能化解其内心的恐惧,抚平激荡的心绪,成为最好的镇定剂。当下我就很好奇,想知道更多。不过,真的很困了,而且很冷,伸手出来打短信很困难,我就睡着了,想着第二天问个清楚。
谁知我太急于知道答案,在睡梦里就迫不及待地发短信问了。我首先采取排除法:我所了解的该同学的情史有二段,去掉身份明确的第二段,空姐应该就是初恋那一段的对象了。原来如此。我恍然大悟。难怪以前该同学说过什么接到来信激动地哭了,原来那是空中邮件!在梦里,我访问,排除,分析,得到了许多满意的答案。
今天上午我不忙着发问,城府很深的我,先把前晚最后那二条短信再看一遍,这才发现自己差点摆了个大乌龙。不过这也不怪我,该同学太能扯,太蒙太奇,思维跳跃得太狠,上一句和下一句没有连接,全部暴走之字形,才造成我的阅读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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尿床了2009-11-16
这里是我书写琐事诉说琐碎心情的地方吗?那就来说吧。
天那么冷,阴,湿的寒冷,撤下了毯子,动用了棉被,凌晨四点醒来,下意识地起身看她,天,我心中感受只得一个字:绝望。她又什么也没盖,整个人只穿着内衣裤躺在棉被上面,躺在寒冷的空气里。这样有多久了?一分钟?二分钟?还是一小时,二小时?这一次会把她冻感冒吗?她感冒刚好......我慌乱伸手去摸被子,这才发现,她身下一片潮湿冰凉,她不仅踢了被子,还尿了床!
她从未穿过开档裤,早在一岁多时就能在夜里告诉大人要上小便,当然更多时候是一觉睡到天亮。
去年外公在这时,因为一包纸尿裤争付钱,在店里大发雷霆吼声如雷,那一包纸尿裤完全不该买,我不该在某顿饭后,走进店里说要买纸尿裤,还没走到柜台付款处,就因为说了句:我来买,惹正往外掏钱的外公突然生气怒斥:你什么都不让我付钱!什么都抢着付!你自尊心也太高了!店里所有人等惊愕围观,我在怒斥声中,在众目睽睽当中,只想将手上那包东西掷地上自己逃掉,可是念及这样恐怕会让外公血压狂升,后果难以预料,何况,我又能跑得哪里去?上有老,下有小,终还得回来,独自面对,收拾残局-----跑不得啊,也就强笑说了句:刚才吃饭就是你付钱的呀。待回到家中,关上自己房门,将这包纸尿裤随手一扔,实在是对它起了反感之心,说来也巧,打那以后,她再也没有用过纸尿裤。那一包,到现在还没拆封,成为家里没有用,但也扔不得的鸡肋;看到它就有那不愉快记忆,但真要扔了,那扔掉的岂止是外公的钱,更多的还有他的爱心在里面。打那时起她再也没在夜里尿过床,直到今天凌晨,天寒地冻,阴雨淋淅。因为她身下压着所有的被子,一条腿还压着小枕头,所以床上用品一切一切都被尿湿,必须撤换。于是出现了在这阴雨冷天,洗床单被套的壮观场面。
在洗的过程中,外公不时悄悄跑去洗衣机旁一探虚实-----他要抢着晾晒。他怕洗衣机洗好后发出蜂鸣我会听到和他争着晾晒,他就一会去看看,一会去看看。我了解这一点,也就安坐不动了。不过当我发现一床被套,他在阳台上忙碌晾挂近半小时还没搞定的时候,有点坐不住了,想去帮把手。可是过往无数经验告诉我,这样的下场往往是可悲的,我会被喝止:我一个人完全应付得来!别以为我已经老到一点用都没有了!你们晾的都没我好!我做这个是最拿手的!是在所有晾晒方案中最快干的一种!挂这个是要动脑筋的!......
于是我继续安坐不动。听任年老的外公忙碌劳累。我的内心和这外界天气一样,有点悲凉。
由刚才说到争付钱这一段,想起前几天,大哥顺路绕道来此探望我们,在外吃饭,我们刚落座。外公就起身走到柜台处,掏出几张大钞塞给收银员,说:多退少补。然后归座,对我们说:我已经付了,省得等会麻烦,现在点菜吧。未几,我身后传来老板娘惊愕的声音:什么?还没吃饭就付了钱?哪一桌?是哪一桌?还有这样的事?
我想,世界上,一定会有些子女庆幸遇上这样的老爸。可不知为什么,我......说不出来是什么感受。
写到这里,我又联想起一件事,是这次外公来,告诉我的。几个月前,他有次到N小姐大学附近办事-----N是姐姐的女儿,已经大四,正在实习。就发短信约N小姐出来吃饭,去了附近最好的饭店,让N小姐自己点菜-----外公跟我说:我故意的,我看看她会怎么样。
果然N小姐和我,和我姐,和我大哥这样的人不一样,人家是新新人类,人家是大大咧咧,人家既然被外公授意随便点,而且又不用自己埋单,也就不客气了,只拣贵的点。一个是少女,一个是老者,胃口有限,外公明知吃不完,也不阻碍她的好兴致。菜,摆满一桌,N小姐有点呆住,但也是没有歉意的,因为外公说了随便你点。二个人,吃了三百多。外公说“从此我心里就有了数,她花别人钱是最大方的-----也好,知道省自己钱,也不错。”下次再去办事,依然发短信约她吃饭,但是,再也不上好饭店了,随便吃点吧。
完了,完了,写到这,又想起一事,也是外公告我的,去年夏天,他和N小姐去泰国旅游,回来途径香港机场,N小姐发现临行前她妈,也就是我姐,给她和外公的一笔“公款”还有结余,想的不是把余款还给妈妈,不是买小礼物送给家人,而是----用掉它!就在机场各店里逛了起来,一会给自己买个钱包,一忽给自己买根皮带,外公冷眼看着,终是忍不住,开口说:还剩一点,我要买点东西,送给你妹妹!他选了一盒比利时巧克力,用掉最后的三百元“公款”,这个,是他为我的孩子小卡通”争取”的,并在去年冬天,把它带来给我们。真的很好吃----小卡通却不吃,嫌苦,我一直没舍得大吃,只在最想吃的时候,吃上一块。到现在,冰箱里还存有最后二块。(这次大哥来又带了些好的巧克力来,可我还是舍不得吃掉那最后二块。)
这些小事,外公讲给我听,用来说明N小姐的性格,以及暗示她和我们不一样。
不一样是正常的。毕竟是二个年代的人啊。写到这里,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琐事倾吐完毕,大脑一片空荡荡。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倒数第三段变成黑体字,我并不想强调这一段,是它自己变黑的,我调来调去,调不好它。那就不关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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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112009-11-11
前天早上,在外公的窗台上,看见这一幕。这不会是外公干的吧?外公说:“当然是她摆的,小孩子真幼稚,还用个盒子给它垫着当床呢,哈哈,恐怕只有小女孩才会这样,小男孩不会吧?-----你不要动!等下午放学回来,我还要问问她。”下午小卡通回家后,第一件事就是跑进外公房里玩,外公指着这个问她:你早上让羊咩咩睡觉的,现在你都放学回家了,它还没醒,怎么办?要不要叫醒它?
小卡通想了一下,一把揭开它的“被子”,笑嘻嘻道:醒了。
嘿嘿,这件小事说完了。
现在说另一件。今天早上,我在她们隔壁班门口,看到家长写的“秋游感想”。
一个多星期前,园内黑板上写着第二天秋游,请家长准备零食,点心,水。我那个兴奋!谁知,秋游是小班的事,和我们小小班没有关系。秋游回来第二天,黑板上又写:请家长问问小朋友秋游的细节,心情,由家长代笔写篇感想。
于是今天,我在小一班门口,便见着了这三篇。一个班二三十人,居然只有三个家长写了,别的家长都漠视了.....哎!
一个家长写得极其简单,将时间地点人物点一下,以一句今天玩得好开心作结尾。没了。二三十个字搞定。好歹是完成了作业哈。
另外二个家长,有意思。都写得长。一篇呢,极富童心,相当可爱,当然,可能是小朋友用充满童趣的语言向她描述,她照写了下来,比如有这样的句子:我们看见落叶跳着舞跑到地上......我们坐在石头上吃点心的时候,我害怕蚂蚁弟弟咬坏我的新校服,就吹一口气,把蚂蚁弟弟吹走了......
另外一位家长,MY GOD,TA要不是坐机关写惯公文的国家干部,我把头顶地上倒着走,该篇感想完全从大人TA自己的角度出发,没有一个字和TA家小朋友有关,通篇充满行政色彩和大人世界里的专用术语比如开阔眼界拓展思维之类,最后赞扬园方进行此类活动有益幼儿身心健康,如果把内容从幼儿秋游改成一次庄严的会议,这一篇政治正确无懈可击的感想可以登上党政机关报的头条。TA一定是写会议报道写惯了的。我一边看,一边微笑,一边感慨人的性格,从方方面面的细节琐事里渗透出来,一生行走,都带着其个人性格的强烈印记。
我期盼着她快点长,长大也去春游秋游,我现在都忍不住幻想,到时给她准备哪几样小点心,带哪个小水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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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旗参茶2009-11-10
那天午后喝着这茶,忽然觉得有必要把它们拍下来,记住它们。它们只是普通的花旗参茶,它们又并不是普通的花旗参茶。今年四月,大哥来,带来二盒,不久,父亲要回姐姐家去了,我托他带一些给姐姐----铁盒太重,我拆去外盒,减轻重量。且不说这是姐妹之情,且说当大哥有时去姐姐家,捎去的礼物,姐姐也都会将其中一部分捎给我。可是父亲不肯带。说是行李已经收拾好,太重,再放不下别的东西。父亲要我自己喝。无奈,无法。
父亲回姐姐家居住后,五月份,姐夫南下,绕到我这来小住二天,太好了,我把一些父亲不肯带的东西,包括这茶,包好,递给姐夫:请你带去给我姐。姐夫也未打开看,笑说,他就是交通员,负责把东西捎来,再把礼物带去,他爽快地收下。其实,他当时并不能立即回家,而是又北上,兜了好大一个圈,才回家,他未找托词:我还要去好远的地方,行李太重了,云云。(这些托词,我在大哥那里总是听到)。
再说这茶包到了姐姐家后,姐姐喝了二包,说是不喜此味,又交给父亲,父亲一见,好奇怪:这不是某某要我带给你,而我不肯带的吗?怎么又来到这了呢?他收下了,前不久,他南下过冬,到家后,把这些茶包又拿到我面前:喏,姐姐说不喜欢这种味道,我又带来给你,你接着喝.....
所以说,这不是普通的花旗参茶。它不仅仅东南西北跑了约一万里路,它还见证着各人的性格:姐夫的不拘小节------起初我不知道他还要北上,以为他从我这直接回家,我还要他带上某类重物,他略一思忖,不忍拂却好意,也答应了,当我得知他还要绕道北京时,立即表示歉意,并取消了该重物-----看得出,他如释重负,呵呵。
它还反应出姐姐的那种不计较无所谓的性格特质。它也见证着我的拘束拘泥-----在QQ上,我曾告诉姐姐,哥哥带来了什么什么和什么,我会各分一半给你。姐姐说,你都留着吃/用好了,不要给我,那么远还带来带去的,累不累?我急道:他带东西给你,你都留给我,为什么轮到我了我就得全盘收下,不分一半给你?!做人能这样吗?!我可不是这种人!对我的激动,姐很不以为然,她说了些什么,原话我已不记得,大意就是说我啥都要刻意分二半,呆板,不大气之类。可我真觉得做人不能太贪,有好东西和喜欢的人一起分享才好。不过这话我也就不说出来了,省得辩来辩去伤了和气。
小小茶包,还反应出父亲的细心。
所以,这不是普通的花旗参茶,它可以叫作爱心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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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TER2009-11-04
又遇到一个新问题。
当我想表达这样一个意思时:去年冬天卖汽球的胖大婶又出现了......这样说准确吗?是去年冬天的事情吗?她是2009年1月,2月,出现的,冬天不假,可是,是去年冬天吗?是不是应该说今年冬天才对呢?因为都发生在2009年呀。
可如果2009年1,2月被称作今年冬天,那么我们现在迎接的12月,至2010年初这些寒冷的月份,正确的表述是:明年冬天?不对呀,小卡通是在冬天过生日的,她生日还没到呢,怎么可能,她今年生日要在明年冬天里度过呢?这不符合逻辑。想啊想,我又一次绕糊涂,走不出来了。
前二天,路遇卖高价汽球的圆脸大婶,她先认出了我们:HI,靓女,还买不买汽球啊?我们惊讶地转脸一看,哈,果然是圆脸大婶,又回来啦。小卡通对花花绿绿的大汽球视若无睹,跑开了,我心窃喜,随她走远。我们曾在08年末至09年初那寒冷月份里经常买她的汽球,那到底是去年冬天,还是今年冬天的事?天知道,我不知道。
来一张冬天的树根吧,哪个冬天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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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叫你不容易2009-11-03
是这样令人困惑的一件事,关于称呼,发生在最近。人物是住同一幢楼的一位年纪约六十岁-----小卡通称呼她为婆婆的这么一位。(在北方,小孩子对非亲属类又上了年纪的邻居,是叫爷爷奶奶吧,这里是叫公公婆婆。)这位婆婆的第一个孙女,是女孩,是小卡通的园友,念大班。顺便走一下题,那天我们走到楼下铁门处,婆婆恰好开门匆匆走出来,同时还在说电话。我当然毫未留意她在说些什么,一心都在照看小卡通,就在我们走上楼梯那一瞬间,我听到她对着电话说了“是女仔”三个字。就猜想,她们家大腹便便的那位儿媳妇恐怕又生了,新添的千金?经过她家门口,果然见到门把手上新挂了一块姜和松枝(如下图)。又猜她们家也许是潮洲人吧,才会有这样的风俗。

扯远了,说回来。这位阿婆曾和我相遇在接送小孩的路上,由一开始的点头微笑发展到简单问侯,那天我独自一人遇到一人独自的她,我刚刚要开口说阿姨你好.....她快人快语对我笑道:阿姨,甘早返来啦。
我大脑轰一声,阿姨?阿姨是谁?她叫我阿姨?那我喊她什么才妥当?阿婆?小卡通喊她婆婆才恰当,我也这样叫就有点-----她根本没那么老,还做不了我的阿婆。继续按常理叫她阿姨吗?我何德何能,要和六十岁的她称姐道妹?在武侠小说里,作者喜欢安排仙风道骨功力盖世的最高辈份者和玉树临疯第一男主角称兄道弟,以暗示明示男主角武功高强人见人爱人品一流,可我们这不是飞檐走壁的武侠世界,是讲礼貌讲文明不可乱了辈份的十丈红尘呀,我当场呆掉,心跳加速,讷讷不能言。她又和我寒暄数句,我则听而不闻,大脑一片空白。
再后来每一次见面,不论身边有没有带着小孩,她都喊我阿姨。我醒转过后,猜测这是以她孙女的口吻来称呼我。可我还是觉得别扭,一见到她的身影就紧张起来。因为我不知该怎么称呼她。什么都不叫吧,又显得没礼貌......叫吧,叫啥好?她的一声声阿姨让我茫然失措,这次第,怎一个乱字了得。







